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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7/2006

    用告别唤醒行于忘却中的记忆

    11月3日,老头走鸟。
    80年代初的中国大地,是青烟飘渺中的一片绸缪,城市中的躁动在点滴酝酿,生活中总算开始多见生动的颜色与血液般真实的声响。个体的能量渐被推崇,在音乐上,那一批的知识青年,开始淌徉在The Beatles的放肆与自我中。然后,在不经意间,人们听到了那首《蓝色爱情》.......
    还记得那个听从统帅意旨,立志扎根边疆建设祖国的我吗,如今,我在哪里;还记得那个在边镇午后的麦场上收割自己血样青春的你吗,如今,你又在哪里......We Are The Human Being,一旦我们开始用大脑去思考和诠释,将能穿越一切。所以,当这首诞生于60年代的乐曲飘荡在80年代初中国的天空时,就立刻成为了时代之声,与之相伴的,是你我灵动双眸的开启,尽管晚了那残酷的十年,但也因此So Cool.   在他的音乐里,人们惊讶而欣喜的发现了许多东西:海滩上远去的脚印,清风,香槟泡末,爱人的微笑与眼泪,飞舞的裙角,林荫小径,溪流中的波纹......原来那曾经平庸的生活中竟隐藏着如此纷繁的诗意!
    于我的回忆中,他的音乐是童年影像中的背景,不想再去说他的身与世,因为早已无懈可击的名垂千古。他是轻音乐的代名词,那轻音乐是什么?我当年的解释是:比古典轻,比烂流行重。这于旧日的我来说,足够了。
    只是今夜,轻音乐让我想到了Fusion;想到了被拆分的管弦乐团;想到了工业革命带来的合成器;想到了被嫁接移植改良的古典音乐;想到了旧日迷人的欧式Jazz;想到了突破传统编曲理念的乐队构成...我不再想只去追溯那种年代赋予的迷离——一直在被时间淡化Ing的迷离。因为此时,我的心中只剩下敬畏。
    一直以来,他是我眼中那个时时飘过的符号,我能想到他音乐的样子,我能看到那个站在世界每个角落的舞台上纵情挥舞的老头,他的乐团演奏《橄榄树》,演奏CHAGE&ASKA,演奏《Peneope》,演奏《龙的传人》......而台下,总是一票于花团锦簇的笑容中翩翩起舞的棕黄白黑......
    后来的事很难为情,我长喉结了,然后就学潮了,我是自封的准动乱小知识分子,我得炫一下啊我,所以我叛逆了,尽管我的胸腔共鸣变厚了,但我却开始喜欢狭隘了。和拉斯特一样的铺天盖地,过于轻浮,绵软,这些让我远离。接下来,我猛士低石膏荷东舞王谈涌林张过容催大建楔子枪花金属则扣儿大门4AD赶时髦谜屎底里蛋大Fusion大浪电的一路杀将过来,我跺跺鞋上的土故做轻松的回眸,竟发现那个友善的花白胡子老头一直就站在我来时之路的起点,从未远离。我就是用我冠之于他的所谓轻浮之音,为自己未来的命里听觉奠了基!原来如彼!
    老人在81岁的时候,用他人生的辉煌谢幕唤醒了我正在不舍而又不觉中忘却的记忆,当然也包括比我大一代那票人的记忆,也许我们都处于相忘于江湖的宿命中吧,然我们必须要向他老人家谦恭的致敬!除却那份敬慕,至少还能多证明一点:关于记忆,我们从未背叛!
    A Tribute To Paul Mauriat
    (March 4.1925—November 3.20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