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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门儿我是水滴 也映不出你的纷繁 11/4/2007 搬家!此地决定暂不更新,新家落户新浪,门牌号是:http://blog.sina.com.cn/johnnyxpark
此次西藏的乱照也放在了那边,望新老朋友常去踩(拖鞋洗脚再进!)
即将上锁,不去就放狗! 8/1/2007 纪念几位洋老头伯格曼走了,同日,老安也走了,之前,小德子也走了,加上年初的庞帝和去年的奥特曼,天堂自此又多了几桌深邃的象棋棋局。
眼下的影院里,大家还迷醉于金刚变形瞬间的快感之中,如今的世界:猪肉价疯长、股市服了万艾可,人心不古是险恶江湖,几个老头死了本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再说你都七老八十了,不死等什么呢!
但凡对他们心存怀念与敬畏的,也就剩下那群尽管分老中青但统称帮子的主了,这其中,有我一个。
还原电影的最初形态,这并不是因为技术达到一定顶峰才被迫回眸,电影语言对于人文思想者意味着什么,几位爷在自己的电影中将这个问题完美的诠释。写这几行字的时候,脑子里闪回着无数拼贴在一起的光影画面,他们组成了一个整体,象是一部奇特的电影,可我无法将情节叙述出来。只是其中的某一道眼神,一道光线,一片阴影,就足以把我的灵魂托起,放在宇宙中的任何地方。
想看电影的多了,想懂电影的少了,电影拍的越来越好看了,电影拍的越来越丑陋了,电影语言越来越精致了,电影语言越来越苍白了,电影文化越来越时尚了,电影文化越来越媚俗了,我越来越潮流了,也越来越恋旧了,你问我矛盾吗,我只会闭嘴,然后微笑的着看你,直到你我都再次闭上双眼,不再争开...
致敬,纪念。
4/23/2007 十年今天
是天北的十年
是晓峰的十年
是凌锋与李扬的十年
是他们水乳交融的校广播台的十年
也是我的十年——从事某种营生后的十年
年初的时候 曾想过要写下一篇东西 纪念也好 悼念也好 总要留个念想才是
因为人的记忆会随着时间的流淌而变的扭曲和蒙太奇感十足 没有笔和影像的记录 最终的记忆也许会是无比玄幻的片段回闪——对这个 我想我会心慌
可我一直都动不了笔:写容易 可总要定个调子吧
而我记忆中的这十年总象天平两边分量相当而又随风摆动的砝码 得与失 孰轻孰重呢
发呆的时候 思绪总在来回踱步 但我真的不知道答案 也许我永远都不会知道答案 也许这十年早就在我的记忆中 或者在认识我那些人的记忆中被玄幻掉了......
十年之前 你不认识我我不属于你 十年之后 你认识我我你不属于你我 我们就这么活在别人的记忆一隅
这段没时间瞎琢磨 以后我想用在这上面的时间也不会富裕
我不知道时间最终能把我磨砺成如何的鬼样子 我只要很简单的两样东西:我只要你瞳仁中映出我贴近的脸 我只要看到在洗澡时用力撮下的身体上的污垢
也许会写的 既然已经玄幻了 那就且等待时间的新一级催化然后再写吧 因为我想写成小波那样的文字 我想在那个酷热的夏季过去十年之后 在小波倒地孤单离世十年之后 我终于能悟到他文字中的全部能量 只是还需要个自我认定
有张专辑 叫堕落十年 我的十年也许就是如此吧 至少在一部分人眼中是
但我却还能浅笑 因为就那么任何事都成为大事般的过了十年之后 如今 在我的心中 再也不会有什么大不了的事
可有多少人知道这张专辑是一个只属于那个十年的领军乐队的精选呢
堕落的时光 亦是精华! 3/28/2007 四月天 在人间忙 然后花期过了
就不给你准点儿开 即便准点儿开也不让你有时间去
无容之笑:思确实很难再回到彼时
准备把该寄的寄过去权且敷衍
花开一季 落英无意 去肯定去 今年没戏
攒着心劲儿 只为下月底的黔东南
其实不是一个爱出游的人 而且现在也比以前务实多了 不逃了
为什么我的心总还是在陌土一任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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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5/2007 老马 请一路走好!初五子夜,你倒向冰冷的地板,再也不醒。刹那间的颓然将你这48年坎坷中的荣耀就此谢幕。
转眼十数年的光阴,许是你生命中最坦然的一段时光吧,憨胖的你,却是如此的命薄!
记住你浮生中唱作人的角色,记住你质朴的歌与憨厚的笑,你觉得如何?
想起你歌中的那句词:是你背负一身而来,只为前世曾经有的梦
......
生命本来遗憾,老马,就请一路走好吧! 马兆骏 一个人的时侯
一个人的时候我总是感到悲伤
不是因为孤单也不是情绪不安 现在的我年事渐长哭泣早已被遗忘 眼泪在很远的地方 拭泪的手却没那么长 一个人的时候我总是感到悲伤 那眼泪的模样原来是笑容的真相
现在的我年事渐长悲伤藏在面具底下 一直等到曲终人散 只有惆怅与我为伴 2/10/2007 摇滚芭蕾 2月9日 谢谢Phoebe让我感受了曾经鼎盛的末日帝国IBM的排场。
地方一般音乐好,跳的一般长的好,奖品一般气氛好,出手一般心情好。中国的现代舞远不及欧美,单是意念和表现张力的差距就让我低头叹气,现场声光电几乎没多少效果,想想真Pink现场那纵跨银河般的铺陈。舞蹈毕竟不是顶碗翻跟头般的杂技,昨晚的演出反正离我心里对舞蹈美的认知还差一块。
每年,肯定会少吃三顿饭,这或许是终生注定的事,其中的一顿属于昨天......
一顿不吃饿的慌吧,你活该! 1/13/2007 破MSN 破SPACE!发个照片还得看人家爽不爽 分两回传得 就说是把脚筋给挑了可我也真烦了 准备淘换新窝鸟 现在是1月13日凌晨 换了部爪机 在午夜到来前 把以前所留的旧人短信全删掉了 心中存留的记忆定能永远 但感觉脑袋里又腾出了好些能装新东西的地界儿 小型的格式化吧就算
在这里给列位看官拜晚年了 祝大家新年快乐 晚年幸福! 12/19/2006 Mercenary这张不错! 自打那年KREATOR的摇头金属名曲“VIOLENT REVOLUTION”以后,新的馒头药队里很难再听到什么来劲的好曲儿了,直到昨天拆开C.M公司今年的什锦拼盘听到了Mercenary新专辑的一首歌“SOUL DECISION”,推进的速度、节奏处理和新派敲击味道太舒服了,曲子干净大气,侵略性十足,嗓儿我也喜欢。真得夸夸这个来自颠骂克的新派旋死药队啊!以前听过他们“十一个梦”那张的大部分,主唱的嗓音和旋律总有“EUROPE”重组玩重型的感觉。得找他们这张新的好好听听——《 The Hours That Remain》 12/7/2006 TRILOGY—— THE WEEPING MEADOW 安哲罗普斯你个老匹夫!有你那么混蛋的使长镜头和机位的嘛!扎那么多钱拍这么一部片子,是人吗,有本事你拍《功夫2》、《夜宴8》啊!
当那凝重的色调将这部浸满亲人鲜血的希腊历史翻开的时候,一个民族百年来悲怆的印迹深深的刻在那片凄风苦雨的广眸草原上,尽管每个人的眼神都饱含了忧郁与悲伤,但是最终,足迹还是顽强的深向了远方......
伊莲妮克兰卓你个老太婆!从听你在ECM的唱片开始我就知道你那深不见底的险恶,这希腊真是能出纯音乐的亲大爷亲大妈啊!
手风琴,小提琴伴着黑衣老妇们战场上寻觅亲人尸体的撼人悲恸响彻我的灵魂,绝望丝丝入骨的侵蚀着艾莲妮的风华,在一片肃杀中,她摇船找到第二个死去的儿子时那悲楚无比的眼神,More than words can say
......
这幸亏是一部部的拍,一部部的看,要是连看三部还不得要我盒钱啊!也太狠了吧你们,看了一部都让我这么大反应!!!
“昨晚我梦到我们团聚了,一起去找寻那河流的源头,一个老人带路,我们走啊走啊,河流渐渐边窄,变成了无数的溪流,突然,看见它消失在一个山顶的冰盖下面。那个老人指给我们看那片覆盖绿草的土地,在一片潮湿荫凉的地方,草叶的边缘都是露水,不时滴在那松软的土地上 ...老人说:‘这片草原,就是那河流的源头 ’。你伸出手,抚摸着青青绿草,当你举起手时,有露珠滴下,滴在土地上,宛如泪水......” 11/7/2006 用告别唤醒行于忘却中的记忆11月3日,老头走鸟。
80年代初的中国大地,是青烟飘渺中的一片绸缪,城市中的躁动在点滴酝酿,生活中总算开始多见生动的颜色与血液般真实的声响。个体的能量渐被推崇,在音乐上,那一批的知识青年,开始淌徉在The Beatles的放肆与自我中。然后,在不经意间,人们听到了那首《蓝色爱情》.......
还记得那个听从统帅意旨,立志扎根边疆建设祖国的我吗,如今,我在哪里;还记得那个在边镇午后的麦场上收割自己血样青春的你吗,如今,你又在哪里......We Are The Human Being,一旦我们开始用大脑去思考和诠释,将能穿越一切。所以,当这首诞生于60年代的乐曲飘荡在80年代初中国的天空时,就立刻成为了时代之声,与之相伴的,是你我灵动双眸的开启,尽管晚了那残酷的十年,但也因此So Cool. 在他的音乐里,人们惊讶而欣喜的发现了许多东西:海滩上远去的脚印,清风,香槟泡末,爱人的微笑与眼泪,飞舞的裙角,林荫小径,溪流中的波纹......原来那曾经平庸的生活中竟隐藏着如此纷繁的诗意!
于我的回忆中,他的音乐是童年影像中的背景,不想再去说他的身与世,因为早已无懈可击的名垂千古。他是轻音乐的代名词,那轻音乐是什么?我当年的解释是:比古典轻,比烂流行重。这于旧日的我来说,足够了。
只是今夜,轻音乐让我想到了Fusion;想到了被拆分的管弦乐团;想到了工业革命带来的合成器;想到了被嫁接移植改良的古典音乐;想到了旧日迷人的欧式Jazz;想到了突破传统编曲理念的乐队构成...我不再想只去追溯那种年代赋予的迷离——一直在被时间淡化Ing的迷离。因为此时,我的心中只剩下敬畏。
一直以来,他是我眼中那个时时飘过的符号,我能想到他音乐的样子,我能看到那个站在世界每个角落的舞台上纵情挥舞的老头,他的乐团演奏《橄榄树》,演奏CHAGE&ASKA,演奏《Peneope》,演奏《龙的传人》......而台下,总是一票于花团锦簇的笑容中翩翩起舞的棕黄白黑......
后来的事很难为情,我长喉结了,然后就学潮了,我是自封的准动乱小知识分子,我得炫一下啊我,所以我叛逆了,尽管我的胸腔共鸣变厚了,但我却开始喜欢狭隘了。和拉斯特一样的铺天盖地,过于轻浮,绵软,这些让我远离。接下来,我猛士低石膏荷东舞王谈涌林张过容催大建楔子枪花金属则扣儿大门4AD赶时髦谜屎底里蛋大Fusion大浪电的一路杀将过来,我跺跺鞋上的土故做轻松的回眸,竟发现那个友善的花白胡子老头一直就站在我来时之路的起点,从未远离。我就是用我冠之于他的所谓轻浮之音,为自己未来的命里听觉奠了基!原来如彼!
老人在81岁的时候,用他人生的辉煌谢幕唤醒了我正在不舍而又不觉中忘却的记忆,当然也包括比我大一代那票人的记忆,也许我们都处于相忘于江湖的宿命中吧,然我们必须要向他老人家谦恭的致敬!除却那份敬慕,至少还能多证明一点:关于记忆,我们从未背叛!
A Tribute To Paul Mauriat
(March 4.1925—November 3.2006)
10/29/2006 又一块疯狂到可笑的砖头今天:1.华总儿结婚 2.预感验证 3.因2导致肚子极不舒服 早归
我的眼神许是下降了 所以彼时 幸好第六感还健在 所以现在
不会去再针对人 单说事 只是我就太阳!我就TM反胃的大太阳!!! 10/22/2006 爽就一个字,我得爽一次! 烟雨中的夜晚,灯昏影迷,独自暴走一个半小时,裤腿突路了,鞋都快没法要了,一身汗,爽!真**爽!这样的天气是属于我的!EVERYBODY SHUTF***UP!BUT MY MUSIC &MY HEARTBEAT! 10/7/2006 就在婺源 将你印于我心 行前,曾想过回来要大写一笔,将整个游历合盘托出,但现在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一个错误:近乎背叛般愚蠢的错误。你不是曾渴望那些心中暗涌的人文情愫吗;你不是曾期待着独自踏响雨后青石板所奏响的音符吗;你不是曾幻想与一位同样来自异乡的灵动双眸对视吗;你不是曾经向往放肆的躺在梯田里伴着收割机的咔咔声睡去吗......而这一切,一向自认心存妙笔的你将怎样去描绘,才能和你在彼时的真实感受画等号呢,后记般的讲述,是理感并重的引申,这又如何能与那一时刻的灵魂飞升相提并论呢,在如此无法及语的心情故事面前,我终于感到了一切语言的苍白与绵软。
我是个宿命缠身但总妄自去抵抗,心存坚忍但总衷情于泪滴的怪人,我为那些能让我感动的一切而苟活。所以,我感念在那里遇到的人,物,事:田间整装让我拍照的阿公阿婆;宅心仁厚的古宅老板;古道热肠的刘师傅;里汪搓长的象我奶奶的阿婆;最爱和我逗的百合里的狗狗;那盆君子兰;浓重暮色下彩虹桥上米酒的味道;天堂电影院;空气中浓重的烧草味道;开往庆源那一路颠簸中豁然出现的壮美山谷;赤脚赶牛走在青石板上的老哥;腼腆但温情沁人的村民的笑;老宅传人在田垄间滔滔不绝时嘴角泛起的白沫;睡在干草之上一边感受那些南方蚂蚁的凶悍一边等待下一次凉风的吹起;我的小强;山甘蔗;刻在凉亭里那些愤怒的字;寂静山谷里鸟儿的婉啼;酒吧小老板踉跄到可爱的脚步;酒吧中人身着的鲜艳睡衣;大茶壶;大前门;古惑狗;松动的美人靠;延村里的老奶奶;聊斋借用的古井;木刻上那些遗失在变形年代中的面孔;小导游;荒废的祠堂;1元四个不知名的炸食;居屋中宛如油画般的生活场景;漂亮的小村妞,青年碳笔下神韵遍布的写生,细雨中灯火昏黄的老街之夜..........我真的好想把那一切全面回忆起来。但可惜,这个题的解是正无穷。
老实说,在我这个年龄如果还相信一见钟情的话,那我不知道要闷骚自恋到何种境界。我只相信缘分,这是个能让我坚定的有形可触的实物。来源于电影文学等等的奇缘只会让自己的精神小规模的愉悦一下,眩晕一下,还不至于找不着北,可就在此时,谁能告诉我——北在哪里.......
在那里的每一天清晨,都能唤醒我众多的期待与欣喜,而当夜幕渲染了那连绵的山脉,我则能在湿润裹身的空气中细赏所获,那种恬淡是以往所有的旅行没能给我的,所以我这个有轻度睡眠障碍的人才能在200多年前建成的古宅中伴着那深邃幽暗的光影含笑安睡直到天明。
抚在心口的手太早要被抽离,几日怎能尽兴,当所获伴着成倍而增的惊喜装满我记忆的行囊时,期待也在旅途尚未终结时不断滋生,明年四月,我理所当然的还要来到这里:我要给汪老伯送去照片和牛二;要和翟老板一醉方休;要给趣园带去我挑选的浪电淫爵;要去江岭看满眼的油菜花;要再次急行在茶坑的环山公路上,要去吃地道的糟鱼;要去静静倾听春雨的落下;要去细品那15年花雕米酒的甘甜;要用我的第三只眼留下更多动人的时刻与画面......
在婺源那个遍布油菜花香的山谷,怎样的你我将会有一次美丽的约会!
春雨泛辉 山野映虹 9/22/2006 尽在这个九月的今夜 在22日凌晨,该如何形容对这个月的感受呢。9月发生了太多戏剧性的事件:悲的,喜的,闹的,香艳悬疑的,想概括一个为念。如下:
月初,来自不同故人的两条短信,未敢回应,实因当时大脑中枢神经统治肠胃功能业已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万不敢再去寻求那可怕的刺激;9.6,家蝇结婚那庞大的福克斯车队和他喝完本人自酿香宾后的可爱表情,当然还有他与自己的爱人对视时的那一滴泪;9.9,好到诡异的奇天儿,小区如火如荼的维权行动,我的心被一群亲人般的邻居们温暖着直到寒冷的夜,下午邻居家同样如火如荼的诞生了大胖小子,还有晚上差点没抑制住想打那个狗眼记者;9.10,的朝阳音乐节,照旧往里蹭,和老方老B玩飞盘,和SUPERGRASS合影,数落BACH,毁了粑粑垃的破角架,黑灯瞎火买背心时认出了瘪脸老楚,帮他挑背心,呀居然连个屁都不放就遁了;之间的一个夜晚,忘了是哪天了在一顿白塔寺的饭局结束后忽然不想回家,只记得那天很冷,头昏沉着一个人去了后海,多想有个人把我领回家去啊,当时想要有这么个人的话我(最好是她,他的话我估计够戗)当牛作马都成,居然就在昔日给小鸟椒儿照相的那个破门附近差点就随了愿,只是又被那初秋的夜风吹的酒醒从而凛然般的拒绝了那一抹陌生的暗香,只记得身后字正腔圆的那声:哎内个...渐隐于巷道之中;又一天的下午,我接到了一个现在外地的朋友的短信,他的叔叔,小时侯老逗我玩的我的好叔叔得了癌症,已到了医院不收的程度,我当时在月坛,我不知道顺着哪个方向整整走了两个多小时,我想起了他老人家给我的那一大堆烟盒,他并不吸烟。。。;近两周时间没在家吃过一顿饭周游列国般的胡蹭胡拼之局,冰箱的空空如也让我有住旅店的错觉;9.16阿姨病逝,发小关二结婚,小区邻居生儿子当爹,那一天的我行将崩溃,能让我的思绪引申的东西太多了,我的头几乎快要炸掉,所以在晚上发烧的时候,我已经能很安静了——已经累到不行!祝福,心疼,喜宴,冰冷,笑脸,眼泪,欣喜,心痛....交织在一起,让我的心每跳一次都是那么疼和累;9.19突闻因护母而香陨于异乡旅途的的长发琴画,眼前浮现着去年在集采加撮饭会中和她开玩笑搞恶作剧时的画面,一双大眼睛带着笑纹对我说:就得叫姐!。。。只三十岁,那个凄美的海边背影已经定格成永恒;9.20送别了阿姨,现在我真的很少掉眼泪了,但我还是无法面对叔叔和兄弟让我心碎的眼神和阿姨看似安详的脸庞,区区三个小时的等待,阿姨就已经卸去了肉身的束缚而飞升于我们心中的天堂......那天真的象是一堂考验悟性的课,原来斯人已逝的残酷,真的是为了让我们这些尚在呼吸吐纳的生灵获益多多。和天北回来的路上,我一直在开玩笑,事后我解释这个反应是:有些东西被释放了,有些东西被看透了,有些东西被珍惜了,有些东西被放下了。
如此纷繁的原色就这样在这个初秋搅动着我生命的心湖之水,我真的是在感恩:生命本该如此这般的痛并快乐着!当年少的我追逐奔跑在一片喧嚣的尘土中的时候,我只会听到自己的心跳和看着身上的汗珠落下,现在,不再年少的我一直渴望触到的那些写意的生命颜色已能皆入我心!
想起了老崔的那句词:迎着风向前。我渴望嚣张从容的向前,嚣张一如以往,但求愈渐从容!
(与晓峰共勉) 8/9/2006 由马丁叔叔想开去...... 今天,所长给我说了说英国摄影师马丁-帕尔,这位任职于马格南图片社,目前薪酬最高的摄影师其一贯的平民视角和憨厚中暗含睿智的表达曾招致众多非议,其中也包括布勒松这样的大师级人物,他的单张作品除了锐,色彩饱满以外你不会产生过多想去引申的遐想,内容都是你我都很熟悉的日常生活中的片段。 看来艺术范畴的狭隘存于世界各地。对于那些搞摄影的人(不是发烧友),现在的主流风气仍是倡导浓缩于一张经典片子中可以被无限放大的感知神经,或是醉心于憋宝一样的意外与偶得。可摄影的由头是什么呢?在我看来,当然还得说是对生活的艺术化描绘或本色化的记录。变化的瞬间是撼人的,但却是更多平实的点点滴滴在充斥着我们的记忆长河。 马丁-帕尔说他的作品需要连贯的整本的看,这种连贯的感受是最能说明问题和创作初衷的。说这些话的时候,我想他的脸上一定带着大智若愚的英式傻笑,这个连自己使什么机子和镜头都需要去问助手的老哥是让我敬佩的,他至少为了维护自己忠实的表达方式而会把其他一切可能拌住脚的障碍肃清!现在的世界如此浮躁,单纯的目的性已经开始变的罕见起来,烧器材之风漫山遍野,可器材毕竟是为目的服务的,只要目的可以达到,使用什么器材又有什么关系呢? 问题在于,一般的业余摄友,并没有自己明确的风格,所拍摄的图片也没有明确的使用目的,所以对器材的追求就只能是盲目的。这于技术范畴也是一样的道理。我没看到他整本的片子,但我能理解他的话,也能想象到:那种大视觉的理念! 带黑框的陈大师在《大视觉》创刊的时候说:我们现代人的审美尽管开阔了很多,但仍有很大的局限性,视觉艺术包含的内容太多了,他是立体的,全方位的,对美的悟性更不能是片面的和排斥性的! 逸飞陈一直想去创造一个存于自己梦中的视觉城市,在那个城市里,他会是那个主宰城市艺术与时尚的神,所以他晚年所涉足的一切:时装,电影,音乐,化妆品,平面,建筑...才会让我感到是杂而不乱的体系,盖全因了那座城市......而他所招致的非议同样铺天盖地:商业,流俗,功利...这些评价有的连我也曾经认同,斯人已逝,或许他的目的象鲁迅身后的评论一样被无限度的复杂化与引申了,但还是要记住陈故人的一句话:做事象画画。我给引申了一下:画者,必须画完方能称其为画。所以,从容坚定的走在自己的路上比什么都重要。 马丁也罢,逸飞也罢,他们对艺术的理解已浸入血液,而那些清醒的积淀更是一层风雨不摧的行动根基!在这个DIY风潮漫天的时代,尊重个性创造与独立视角的思想越来越为众人接受,这些更加流行化与大众化的理念终会影响艺术的走向,只可惜多数的人会在这个过程中迷失自己,从而沦为一个并不高明的附庸者!只为悦己也就罢了,就别再拿出来美其名曰作品还起个拽文弄骚的浪名显摆了,从声嘶力竭的支持摇滚原创,到取悦西方视线的本土文明再现,或是摄影论坛里惨不忍睹的所谓原创,或是自以为是断章取义的歪批演义历史之风....没有任何一个历史阶段可以把人们自我意识的创造提升到如此的地步,社会的宽容放纵了人们的大脑,只是那平实执著的探求已渐没于一片鼓噪声中了。 马丁叔叔其实只是这段时间思考的一个由头,但真挺PF他一点:人家照片都论张卖,可他的照片能论本卖,还巨贵,悟空你真行! 新机器在手,更期待能有一个新的开始(非感情可是啊),我觉得自己还是比较能执著的,特色要保持,尽管这东西在短时间内还不会产生什么经济效益。 7/21/2006 边喝水边看J个呛着我了....1很久以前,那还是我用win98的时候有次我系统崩溃了,因为我是电脑白吃,我朋友给我介绍了一个高手来帮我修电脑。 他看了一下电脑,问我有没有98的盘,我说没有。 他想了一下,叫我把固定电话拿给他,我想修电脑要电话干什么,但人家是高手,我也不好说什么,就把电话拔下来给他了。 他把电话线空着的一头接在电脑的一个插孔内,然后进入了dos,然后就开始在电话上不停的按着键,他按键的速度非常快,但是只按0,1两个键,我搞不懂这有什么用,但也不敢问,看了半个多小时,他还是不停的按这两个键,我渐渐的有些困,我问他这东西要搞多久,他说要几个小时,我给他倒了杯茶,就一个人去隔壁睡觉了。 醒来的时候,一看已经过了4个多小时,我起身到隔壁,看见他正在98里面调试,过了一会儿,他说,你试试,我坐上椅子用了一下,真的好了,我当时也不懂电脑,谢过人家就走了。 后来我慢慢对电脑有了了解,终于了解,原来当时那位高手是用机器语言编了一个98系统,我后来问我朋友那位高手的下落,我朋友说前几年去了美国之后,杳无音讯.... 2很久以前,那还是我用winXP的时候有次我系统崩溃了,因为我是电脑白吃,我朋友给我介绍了一个高手来帮我修电脑。 他看了一下电脑,问我有没有XP的安装盘,我说没有。 他想了一下,叫我把一张空的DVD刻录盘和一根针拿给他,我想修电脑要刻录盘和针干什么,但人家是高手,我也不好说什么,就把DVD刻录盘拿一张来给他了。 他把针头对着刻录盘戳,他戳的速度非常快,但是只戳深或浅,我搞不懂这有什么用,但也不敢问,看了半个多小时,他还是不停的戳着DVD刻录盘,我渐渐的有些困,我问他这东西要搞多久,他说要几个小时,我给他倒了杯茶,就一个人去隔壁睡觉了。 醒来的时候,一看已经过了4个多小时,我起身到隔壁,看见他正在Xp里面调试,还装上了office、photoshop、迅雷、魔兽世界等软件……过了一会儿,他说,你试试,我坐上椅子用了一下,真的好了,我当时也不懂电脑,谢过人家就走了。 后来我慢慢对电脑有了了解,终于了解,原来当时那位高手是针头刻了一个单面双层的DVD,在里面刻上了Xp、office、photoshop、魔兽世界的安装程序,我后来问我朋友那位高手的下落,我朋友说前几年去了英国之后,杳无音讯.... 3很久以前,那还是我用winXP的时候有次我不小心把D盘格了,因为我是电脑白吃,我朋友给我介绍了一个高手来帮我恢复数据。 他看了一下电脑,问我有没有备份过Ghost,我说没有。 他想了一下,叫我把一块磁铁拿给他,还问我D盘里有什么东西,我想修电脑要磁铁干什么,但人家是高手,我也不好说什么,就把磁铁给他了,还告诉他我D盘里全是火影忍者的动画。 他把硬盘拆了,用磁铁在上面画圈,他画圈的速度非常快,但是只有碰到或不碰到,我搞不懂这有什么用,但也不敢问,看了半个多小时,他还是不停的在硬盘上画着圈,我渐渐的有些困,我问他这东西要搞多久,他说要几个小时,我给他倒了杯茶,就一个人去隔壁睡觉了。 醒来的时候,一看已经过了4个多小时,我起身到隔壁,看见他正在D盘里面调试,里面全是火影忍者的动画片,过了一会儿,他说,你试试,我坐上椅子用了一下,真的好了,我当时也不懂电脑,谢过人家就走了。 后来我慢慢对电脑有了了解,终于了解,原来当时那位高手是用磁铁直接在硬盘上写数据,凭着惊人的记忆力将火影忍者的动画片都写入了硬盘,我后来问我朋友那位高手的下落,我朋友说前几年去了法国之后,杳无音讯.... 7/5/2006 战神终现!威斯特法伦特球场的门框再也经不起意大利人第三次的轰击了,钢筋铁骨的德国战士是值得献上圣洁高贵的花环的,只是他们的命门已经暴露在一片蔚蓝之下。
当小波多尔斯基的重炮被颧骨高耸的布冯扑出去的时候,当布冯的双眸突然迸发出威严光芒的时候,当一片深蓝开始在最后的时刻写意的插入日耳曼腹地的时候,战神阿喀琉斯终现!
格罗索接到了皮尔洛空灵的传球后起脚,如此流畅,传说中的弧线如同一方高贵的丝绸划过深蓝的苍穹,那个时刻,时空停滞!在一切还没有形成真实感觉的时候,几沉于死水之中的斑马王子鬼魅般的出现在莱曼面前,寒光入眼,只一瞬,已是沧海桑田.....
光环之下,阿喀琉斯持剑肃立,坚毅孤傲的嘴角向日耳曼战士的肉身致意,他将无所畏惧的冲向柏林,他有资格去争夺狄俄涅索斯手中那杯世间罕有的美酒!在他的身后,只留下一片凄美的矢车菊环绕着战士们倒下的肉身,还有远方奥林波斯神诋殿中巴西人,阿根廷人那忧郁困惑的眼神...... 6/20/2006 知道“许巍昨天起被广电总局封杀”后的直观感想许巍没有伤害谁,他只是在唱着自己心的声音,这个时代,真的东西越来越少,而要维护的,却是那些虚无飘渺的教义,一旦宗教开始狭隘的维护自身利益,将离邪教不远,一切神灵都是要人向善,释人心香的,如果他真是触犯了神灵教义的威严,为什么不允许他道歉而要采取这种特有的专制!他只是一个活在音乐里,用歌声去表达去说话的孩子!那些创立法则的大人们难道都不能原谅一双属于孩子的真诚的眼睛?!主观声讨的人们有多少人理解那些颂经在许巍心中的意义,他要把他们放在自己最珍贵的歌声前面!那是他活到现在的感悟要求他必须这样做!客观评判的人们有多少人能理解到独自听音,与心交流的感受!封杀许巍,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不会有什么影响,但从此世上将缺少一个用灵魂歌唱的歌者,我们将在少一种心声的纷烦中有其他的方式去放逐与冥想,而主,会在我们无从知晓的时空为了他的孩子落泪! 其实封杀又如何,当年的崔叔就是证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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